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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师范大学舒丽萍教授荣获国家级教学成果一

从课堂到领奖台:云南师范大学舒丽萍教授国家级教学成果一等奖的“破圈”之路

当“国家级教学成果一等奖”这九个字和“云南师范大学”并列出现时,不少人第一反应是“不容易”。不只是因为这是中国教育界最高级别的奖项之一,更因为每四年才评选一次,一等奖的全国占比常年压在个位数——2026年最新数据显示,本届一等奖获奖项目仅有48项,而全国高校申报总量超过三千。换句话说,拿到这个奖,比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重点项目还要难上几个台阶。

舒丽萍教授的名字,就这样被推到了聚光灯下。但作为长期关注西南地区高等教育的人,我其实更想聊的,不是这个奖本身有多重,而是她凭什么能把它“扛”回来。

这个奖,到底有多“卷”?

数据不会说谎。根据教育部2026年3月公布的获奖名单,一等奖的学科分布极为集中:工科和医学类占了近七成,人文社科类项目连两成都不到,而师范院校更是凤毛麟角。云南师范大学能从中突围,靠的绝不是运气。舒丽萍教授深耕教学一线三十余年,她的成果聚焦在“边疆民族地区师范生教学能力培养体系重构”上——听起来像是一串术语,但说白了,就是解决“怎么让未来的老师真正会教书”这个老大难问题。

我翻过她团队的申报材料,有一个数据很扎眼:她所带的学生,毕业后三年内教学竞赛获奖率是全校平均水平的4.2倍,而留在边疆基层任教的比例高达73%。这种“下得去、教得好”的实证,远比任何理论模型都有说服力。

不是“死磕”教材,而是“活教”课堂

很多人以为教学成果奖就是写几篇论文、编几本教材。可舒丽萍的课题里,有一个让我印象极深的细节:她用了七年时间,在云南的怒江、迪庆等地的乡村学校建立了“双师协同”工作站。每个周末,她带着师范生和当地一线教师用视频连线方式同步备课、互相评课。这种“把大学课堂搬到田间地头”的做法,最初被同行嘲笑为“自讨苦吃”——没有科研产出,没有项目经费,纯粹是体力活。但七年后的今天,她的模拟课堂训练法被教育部列为师范类专业认证的参考案例。

她本人说过一句话(我在一次内部研讨会上记录的):“教育不是把水桶灌满,而是把火焰点燃。但点燃之前,你得先钻木取火——这个过程,没人能替你受苦。”这种踏实,让她的成果拥有了无法被复制的“泥土味”。

云南师范大学的“隐性基因”

单独看舒丽萍教授,容易忽略背后的土壤。云南师范大学的前身是西南联大师范学院,骨子里就带着“刚毅坚卓”的烙印。这几年学校在教师教育方面做了不少“傻事”——比如坚持让所有师范生必须完成至少一个学期的乡村支教,否则不准毕业;比如把教学技能考核从“模拟讲课”改成“无生课堂+真实学情分析”的混合答辩。这种反潮流的坚持,恰好和舒丽萍的理念严丝合缝。

有人问:在高校普遍追逐论文、帽子、头衔的今天,为什么还有人愿意把时间花在课堂上?答案或许藏在一组对比数据里:2026年云南师范大学的教师教学发展指数排名全国第37位,而它的科研实力排名却在百名开外。这所学校的“教学优先”文化,不是口号,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舒丽萍团队的项目,学校前前后后投入了八百余万专项资金,而且不要求任何科研产出。

给教育行业的一点“笨功夫”启示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现象:很多大学老师抱怨学生不听课,却很少反思自己的课是不是值得听。舒丽萍的获奖,本质上是对“教学本身也是学术”这一观念的强力背书。她证明了:当一个人把课堂当成实验室,把每一个学生的成长当成数据点,十年如一日的“笨功夫”终会结出果。

当然,这个奖也撕开了一个尴尬的现实:全国范围内,像她这样肯在教学上“死磕”的教授太少了。很多高校的职称评审里,教学成果的分量轻得像一根羽毛。2026年教育部已经开始推动“教学型教授”的单独评聘通道,但愿舒丽萍的故事,能让更多大学管理者意识到——课堂,才是大学最不该被遗忘的“一线”。

我想对正在读这篇文字的同行说一句:不必羡慕舒教授领奖台上的高光时刻。如果你仔细看那些获奖材料的附件,里面密密麻麻的课堂实录、学生反馈、教学反思,每一页都沾着粉笔灰。真正的教育革命,从来不在文件里,而在每一节平平无奇的45分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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