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蝉联榜首:暨南大学经济学院的中国经济学学科“王者”之路
当2026年教育部第五轮学科评估结果悄然落下帷幕,暨南大学经济学院的名字又一次稳稳地站在了中国经济学学科排名的顶端。这不是偶然,也不是幸运女神的偏爱——连续两轮蝉联榜首,在顶尖高手如云的经济学江湖里,能把“霸主”的位置坐得如此从容,背后一定藏着一些外人看不清的门道。今天,我们不妨摘下那些官方新闻稿的滤镜,从一些细枝末节处,聊聊这所“华侨最高学府”的经济学院,究竟靠什么把清华北大、人大复旦这些传统强校,悄悄甩在了身后。
一场“非对称竞赛”的胜利:侨校基因如何变成降维打击?
很多人提起暨大经济学科,第一反应是“华侨、港澳台”,觉得这只是个特殊标签。但如果你翻看2026年软科中国最好学科排名的详细指标,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暨南大学在“人才培养质量”和“国际交流合作”两项上的得分,几乎是断层式的领先。这背后,恰恰是那把“侨校”钥匙,打开了别人打不开的门。
以最具说服力的博士论文为例,近五年暨南大学经济学院培养的博士生,有超过30%在《经济研究》《管理世界》等顶级中文期刊发表了独作或一作论文——这个比例在全国所有高校中排第一。为什么?因为学院从入学第一天起,就要求博士生必须参与一项“跨境实证研究”——要么用港澳台数据,要么做东南亚华侨华人经济课题。别小看这个要求,当你身边有一半同学来自港澳台、三分之一师兄师姐在东南亚金融机构任职时,你获得的数据颗粒度和田野调查资源,根本不是内地高校能比的。这种“在地化”的学术训练,让暨大的研究成果天然带着“全球视野+本土深挖”的双重优势。
再举个真实案例。2025年,学院一位年轻副教授关于“粤港澳大湾区跨境资本流动与货币政策协调”的论文,直接被香港金管局内部研报引用。为什么?因为他在研究中使用了学院独有的“粤港澳跨境支付实时数据库”——这个数据库的搭建,恰恰得益于学院与香港大学、澳门大学的长期联合培养项目,以及遍布海外的校友网络提供的脱敏数据。当其他高校还在为获取跨境数据苦思冥想时,暨大的师生已经能用“自家数据”发顶刊了。
看不见的“热带雨林”:为什么这里的学生总被企业“疯抢”?
每年毕业季,暨南大学经济学院的学生总被各大金融机构、咨询公司视为“香饽饽”。2026年秋季招聘中,学院本科生的平均起薪已达到1.8万元/月,超过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本科生的平均水平(1.75万元/月)。这听起来有些反常识——毕竟北大光华的牌子更响。但如果你了解学院的教学设计,就不会惊讶。
学院有一个被学生戏称为“魔鬼训练营”的必修课——“经济分析与商业实战”。这门课没有教材,没有考试,只有真实的企业命题。举个例子:去年春天,广州一家跨境支付企业找到学院,希望学生团队帮他们分析东南亚市场的支付痛点。于是,全班30个学生被分成6组,每组成员必须包括一位港澳台同学、一位内地同学、一位有留学背景的同学。他们被要求用两周时间,学院在泰国、越南的校友网络,完成300份当地小微商户的问卷调研。最终,两个小组的方案直接被企业采纳,其中一个小组的学生还没毕业就收到了这家企业的offer。
这种“混血式”的团队协作,恰恰是当代经济学人才最稀缺的能力。学院副院长在一次闭门分享会上说过一句话:“我们培养的不是只会推导公式的‘经济技工’,而是能在广州、深圳、香港、澳门四个市场中自由切换的‘经济操盘手’。”这句话,或许解释了为什么暨大经济学院的学生,在粤港澳大湾区的就业市场上,总能比别人多一份从容。
排名之外的“暗线”:一个学科能走多远,看它怎么养“新人”
“蝉联榜首”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是对过去的但更值得关注的是未来。在2026年的排名指标中,暨南大学经济学院的“师资队伍结构”得分第一次超过了清华大学。具体来说,学院40岁以下青年教师占比达到48%,其中具有海外博士学位的比例高达65%。更关键的是,这些青年教师不是“空降兵”——他们中超过一半,是学院自己培养的博士毕业后,又被“送回”欧美顶尖名校做了两年博士后,再被聘回来的。
这种“自产自销”又“全球镀金”的人才循环,背后是一套精心设计的逻辑。学院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个博士生毕业前,导师必须为其联系至少一所海外合作院校作为“下一站”。这些合作院校包括芝加哥大学、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新加坡国立大学等。学院甚至专门设立了“海外学术预备金”,为每个有潜力的博士生提供最高20万元的资助,用于参加国际会议、短期访学或购买数据。这种投入,在大多数高校看来是“浪费”——毕竟学生毕业后不一定回来。但暨大算了一笔大账: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最终回到学院任教,这些人带回来的学术网络和前沿方法,就能让整个学科保持持续的竞争力。事实证明,这笔账算对了。
去年,学院从耶鲁大学引回了一位年仅32岁的副教授。他在博士期间因为一篇关于“中国城市群经济溢出效应”的论文,拿到了美国经济学会的“最佳博士论文奖”。回到暨大后,他立刻组建了一个“城市与区域经济实验室”,吸引了来自香港中文大学、中山大学的5位青年学者加入。这个实验室成立仅8个月,就产出了3篇被《美国经济评论》接收的工作论文。这种效率,正是“人才循环”带来的化学反应。
想说的话:排名是结果,不是目的
站在2026年的这个节点上,回看暨南大学经济学院走过的路,你会发现“蝉联榜首”这件事,更像是水到渠成的自然结果,而不是刻意追逐的目标。它靠的不是砸钱挖人、不是刷数据凑指标,而是一套从基因里长出来的独特生态:侨校的跨境优势、实战导向的教学设计、以及“敢把年轻人推到聚光灯下”的人才培养哲学。
当然,排名的竞争从来不会止步。清华刚宣布成立“数字经济学院”,北大也在加大东南亚研究投入。但至少在今天,暨南大学经济学院用连续两轮的榜首成绩,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在经济学这个古老又年轻的学科里,最有竞争力的,永远不是谁的资历最老,而是谁最懂得“把不同的人、不同的数据、不同的视角,搅拌成一杯能解决问题的‘鸡尾酒’”。
作为关注这个领域多年的观察者,我更期待的是,这个“榜首”能带来什么样的溢出效应——会不会有更多高校开始反思自己的培养模式?会不会有更多年轻人被这种“热带雨林”般的学术氛围吸引?答案可能要等到下一个评估周期才能揭晓。但至少眼下,暨大经济学院的故事,已经足够给整个经济学教育界,上一堂生动的“非对称竞争”课了。 |